篝火绮果。

\嘉瑞/

【嘉瑞】不要乱扔垃圾

☆带花吐,写写老梗(。
☆选取花语。茉莉:尊敬、你是我的。黄玫瑰:为爱道歉。
☆劣质糖果
☆求评!!(…。


年轻的王者患了绝症。

战书下到一半,喉咙口突然传来异常的瘙痒,像是吞食了蚂蚁般心痒难耐。他试图通过吞咽唾沫的方式来缓解这恼人的感觉,结果是无济于事。再次开口时,白色的细碎花瓣自口中飘落。

在场人的视线都随着那娇嫩的白花飘忽不定,格瑞也不例外。所有人都被它夺取了注意力,并且对这突发状况毫无头绪。

"嘉德罗斯,你不会饿到吃花吧?"格瑞仅仅犹豫了一秒,遵从内心地发问。

"…我不吃素。"

大赛第一的情报网不容小觑,很快他的两个跟班就调查到这是一种在单相思者中传播极为广泛的病症:花吐症。患者只有得到思慕之人的亲吻才能痊愈。否则病症会逐渐加重,直至死亡。

已经过去了两天,他的病情未见好转。

"老大,你有没有头绪?"

"嘉德罗斯大人…"

两位随从十分慌张,他们从未考虑过这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也会换上相思病,如今正迫切想要为他找到治愈之法。

嘉德罗斯阖眼思索着可能的人选。除了雷德和祖玛,自己经常接触的人…唯有格瑞。

得知他的想法后,两位随从犯起了难——偏偏是那位看似无心无欲的大赛第二。讨论到最后,雷德万分不舍地交出了珍藏的《恋爱百科全书》。

"现在尽快解决老大的问题要紧。"感受到祖玛投过来的视线,雷德迅速转移话题。

祖玛转而望向此时的病人,不置可否。

——"将爱慕对方的心情写在纸上,递给对方时请选择委婉的方式。"

王者嗤笑一声,随手翻阅了一遍,有不少地方已经歪歪扭扭的做了笔记。净是些浅显烂俗的道理,大概也就骗骗雷德这种头脑单纯的人吧。

不过…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他看起来像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一个伟大的计划开始在脑海中成型。

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嘉德罗斯踱着闲散的步子进行着例行巡查,耐心等待目标的出现。

幸运女神没令他失望。

"这么巧啊,格瑞。"嘉德罗斯抢入对方前进的道路,神通棍一横便霸占了大半条道,"天气这么好,不如来打个架吧。"

神经病。格瑞内心的小人翻了个白眼,暗叹一声时运不济。

没等他回答,大罗神通棍便气势汹汹地向他压了过来。原本湛蓝的天空骤然失色,投下大片阴影。如此直接的攻击显然不至于让他中招,几个后翻便躲过了这不加掩饰的一击。

开场戏过后嘉德罗斯的进攻更为猛烈,神通棍幻化成无数投影,难辨虚实。格瑞被迫应战,视线紧盯着每一处可能出现破绽的地方,缭乱得让人应接不暇。疏忽间无数根形似的棍棒拔地而起,形成坚固的牢笼。

"这次是我略胜一筹了。"

嘉德罗斯手持神通棍俯视对方。固定他的枷锁消失后,格瑞也擦拭着脸上的伤痕坐了起来,满脸的不悦爬上眼角眉梢。

败者必须服从胜者的一个要求,这是嘉德罗斯单方面定下的规矩。尽管格瑞从未承认并尽量避免与他的对战,但嘉德罗斯可不会顾及他的想法。

"伸手。"他命令道。

"委婉的方式"吗…。

他要几乎把格瑞的掌心盯出个洞,一向直来直去的人如今费劲心力地思考起怎样才算得上委婉。一直到格瑞举得手发酸,脸色铁青地打算起身走人时,嘉德罗斯才把揉成一个惨遭蹂躏的纸团放在他的手心。

"帮我把垃圾扔了。"

"……"你可别是脑子有病。

早知嘉德罗斯只是想让他扔个垃圾,他肯定会最开始就抢过这团废纸扔进垃圾桶。用的居然还是粉色的纸。

格瑞神色复杂地起身欲走,身后却骤然响起剧烈的咳嗽声。他驻足等待了一会儿,那全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抱着确认宿敌是否会因此猝死的念头转身,他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嘉德罗斯借着神通棍勉强支撑,一手费力地掩着口鼻,即使如此花瓣仍不断的从指缝间倾泻,他的脚下已经全是和那天一样的白色花朵。混杂着血丝,花朵散发出奇异的腥香。

是茉莉。

和嘉德罗斯不太合吧。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格瑞拈着一朵金玫瑰,思维陷入了沉寂。自从那天和嘉德罗斯打过一架之后便染上了相似的病症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恶化。病因他自然已从星月魔女那里听说。

爱慕的人?他毫无头绪。只是偶尔想起传染这该死的病症给他的人时,撕裂感似乎变本加厉。

神明造下的孽偏偏使他们每天都能不期而遇。

嘉德罗斯在看见散落一地的金玫瑰的瞬间眼神变得凛冽,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似乎要将他当场解剖以便知晓他的想法。

"嘉、嘉德罗斯,咳…"格瑞,绛紫色的眼眸因疼痛蒙上了水雾,"我今天没空和你打。"

"我知道,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嘉德罗斯的病情也很严重,因此他以极快的语速说完整句话,只是为了不让病情出卖自己。

格瑞现在实在不想开口,只好以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我想听你的回答。"

回答?什么回答?

看到格瑞露出疑惑的神情,嘉德罗斯也愣住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格瑞似乎也有着苦恋的人,可对方满脸都写着不明所以和不耐烦几个大字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就是我给你的纸条啊!噗…咳咳!!"因为情绪波动过于剧烈,嘉德罗斯看起来像是被呛住了,沾血的茉莉花堵在喉咙口不受控制的想要冲破最后一层阻碍。

"…粉色的?"

格瑞也不是想刻意打击嘉德罗斯,于是他的记忆溯回到被传染的那天,确实是有这么一团…废纸。嘉德罗斯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咳、你不是让我扔了吗?"

嘉德罗斯差点被喉咙里的花噎死。

"那么你爱慕的人是谁?"

大赛第一花了很长时间来平复在这短短的三五分钟内跌宕起伏的心情,顺带着缓解侯腔剧烈的痛感,最终得出了不能就这个问题继续深究的结论。

"…不知道。"

许是没料想到嘉德罗斯会突然将话题转移到这件事上,格瑞眸光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变得清冽。他撇过头去,仿佛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嘉德罗斯沉吟了半晌,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出现。于是他挑眉勾唇,恢复成昔日的王者姿态。

"你应该也不想因为这种无聊的病死在大赛里吧?"

"那不是正合你意。"

"那样的话我也会死。"

格瑞僵直了身子,沉默着思索这句话的意味。

"算了…我有一个让我们两个都活下来的好办法。"

"什么?"

察觉到对方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周身散发的气场和之前完全不同,感觉不到杀意,即使如此本能还是使格瑞警惕地后退。

对方的动作要比自己预想的迅速得多,他的后颈被一股压力迫使着向下弯,嘉德罗斯的脸在他面前不断放大,就这样直直的撞了过来。

茉莉的与玫瑰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味道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好在这股味道正不断的变淡,直至消失。格瑞惊愕的感受到喉腔的异物感也随之减轻。

"你亲够了没。"

他恼怒地扯着对方满头的金发使两人分离。

"存活确认。"

嘉德罗斯心情愉悦地舔了舔唇角,似是在品味余香。显然他的病症也痊愈了,并且格瑞似乎没有就这件事和他打一架的兴致。虽然这点有些失望,但确确实实是存活下来了。

格瑞看起来就不如他那么享受了,骂了句"神经病"后扛起烈斩掉头就走,满脑子复杂的心情和红透的耳根,大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最后的最后,年轻的王者好脾气的提醒道——

"下次别再乱丢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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